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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剂诵记是学习中医路上必经的难关,许多人都曾为之头痛。怎样更好的理解、记忆、辨别不同方剂呢——

方剂诵记十法

时间:2019-02-15 来源:中国中医药报4版 作者:雷辉

  方剂诵记,先贤多有重视,如汪讱庵编辑《汤头歌诀》,近人严苍山更是对汪氏《汤头歌诀》增辑,编成《汤头歌诀正续集》,影响较大。此外,陈修园与其父所编《长沙方歌括》《金匮方歌括》亦较实用。笔者结合自己习记方剂的一点体会,集成十条,以与同学者交流。

  1 基础法

  基础法,指熟记基础方剂、小方及药组,为后面简编法打基础。基础方剂如四物汤、四君子汤、五味异功散、香砂六君汤、二陈汤、平胃散、五苓散、四逆散、逍遥散、八珍汤、生脉饮、二妙散、白虎汤、导赤散、六一散、凉膈散、六味地黄汤、补中益气汤等;小方,如四乌贼骨一芦茹丸(乌贼骨、茜草)、水陆二仙丹(芡实、金樱子)、左金丸(黄连、吴茱萸)、失笑散(蒲黄、五灵脂)、交泰丸(黄连、肉桂)、良附丸(香附、高良姜)、越桃散(栀子、高良姜)、二姜丸(炮姜、高良姜)、金铃子散(川楝子、元胡)、木金散(木香、郁金)、百合地黄汤(百合、地黄)、二至丸(女贞子、旱莲草)等;药组,如银花、连翘,桑叶、菊花,荆芥、防风,远志、菖蒲,远志、当归,当归、白芍,当归、牛膝,生地、黄连,川芎、神曲,枣仁、柏子仁,柴胡、黄芩,柴胡、白芍,花粉、牡蛎,半夏、麦冬,半夏、吴茱萸,半夏、五味子,半夏、款冬花,桃仁、红花,菟丝子、枸杞子,肉桂、附子,知母、黄柏,麦冬、五味子,黄芪、知母,桔梗、枳壳,山药、肉豆蔻,木香、砂仁,木香、槟榔,白蒺藜、制首乌(定风丹),杜仲、桑寄生,地黄、山药、山茱萸,二胡(柴胡、前胡),二活(羌活、独活),二地(生地、熟地),二仙(仙茅、仙灵脾),二冬(天冬、麦冬),三?#29275;?#22825;冬、地黄、人参),三仁(杏仁、白蔻仁、薏苡仁),三子(养阴三子:女贞子、沙苑子、枸杞子,化?#31561;?#23376;:苏子、白芥子、莱菔子),三仙(仙茅、仙灵脾、仙鹤草,国医大师干祖望方),(?#26775;?#19977;仙(焦山楂、焦麦芽、焦神曲),四金(鸡内金、郁金、金钱草、海金沙),四土(土茯苓、土大黄、土贝母、土牛膝,国医大师梅国强方),肾四味(枸杞子、菟丝子、补骨脂、淫羊藿,名中医李可方),四食(山药、扁豆、?#29992;住?#33714;子,湖北中医药大学教授李德顺编),五参(丹参、玄参、人参、苦参、沙参),五仁(桃仁、杏仁、松子仁、柏子仁、郁李仁),五子(菟丝子、枸杞子、?#25165;?#23376;、车前子、五味子),五皮(桑白皮、大腹皮、陈皮、生姜片、茯苓皮)等。

  以上这些均需平时多总结,积累的越丰富,就越有利于后面记忆。

  2 简编法

  如能熟记基础方剂、小方和药组,则可编写简短方歌,进行记忆。如健脾丸,可用“《准绳?#26041;?#33086;(黄)连三仙,香砂六君(去半夏)山药(肉?#26775;?#34107;”记忆;资生丸,可用?#30333;?#29983;异功、三仙、四食,藿蔻(白豆蔻)连泻桔梗芡”记忆;参苓白术散,可用“参苓白术,四君四食,砂仁桔梗”记忆;毓麟珠,可用?#26575;?#40607;八珍菟丝子,杜仲川椒鹿角霜”记忆;泰山磐石散,可用“八珍去苓,川断芪芩,糯米砂仁”记忆;所以载丸,可用“四君去草、?#29275;?#20210;)寄(生)大枣”记忆;杏苏散,可用“杏苏散内二陈襄,枳桔前胡姜与枣”记忆;六安煎,可用“六安二陈杏芥子”记忆?#27963;?#39278;六神汤,可用“二陈(去甘草)星菖旋复花”记忆;五积散,可用“麻桂姜芷,平陈枳桔,四物去地”记忆?#40644;?#21619;白术散,可用“七味白术四君痊,葛根?#36739;?#19982;木香”记忆;荆防败毒散,可用“荆防败毒茯枳桔,二胡芎草与二活”记忆;拯阳理劳汤,可用“补中益气,桂味易升柴”记忆;清暑益气汤,可用“补中益气,易柴为葛,生脉二妙,神泻青皮”记忆;黄芪人参汤,可用“补中益气,易柴为曲,生脉二妙”记忆;化斑汤,可用“化斑白虎呈,犀角共玄参(成肇?#26102;啵?#35760;忆;圣愈汤,可用“圣愈四物加参芪”记忆;保和丸,可用“二陈、三仙?#27748;?#33748;”记忆;养心汤,可以用“归脾去香、术,?#33258;?#32905;为柏子仁,?#24433;?#22799;、五味子,川芎、神曲,茯苓、肉桂”记忆;完带汤,可用“完带异功(去苓),苍山前仁,柴芍芥穗”记忆;天王补心丹,可用“天王补心,二参二仁,三才麦味,桔茯志归”记忆;补阳还五汤,可用“补阳还五芪桃红,四物减地加地龙”记忆;当归饮子,可用“当归饮子黄芪草,荆防四物定风丹”记忆;补肝汤,可用“补肝四物(木)瓜枣(仁)草”记忆;牛膝膏,可用“牛膝膏用桃四物(注:同时熟记沈金鳌“血瘀小便闭?#29275;?#21017;以牛膝、桃仁为要药”之语)”记忆;拯阴理劳汤,可用“拯阴理劳牡丹陈,生脉四物(去芎)苡莲草”记忆?#40644;?#23453;美髯丹,可用“首苓归膝菟枸脂(注:脂,指补骨脂、黑芝麻)”记忆;神应养真丹,可用“四物瓜麻羌菟丝”记忆;九子地黄丸,可用“六味地黄合五子(衍宗),茺蔚决明青葙潼(蒺藜)”记忆;滋水清肝饮,可用?#30333;?#27700;清肝六味入,丹栀逍遥(减术、甘)加枣仁”记忆;清上防风汤,可用“清上防风凉膈半,荆草芎芷枳桔连(注:凉膈散由芩翘栀薄合调胃承气?#38647;?#25104;,‘凉膈半’指‘芩翘栀薄’)”记忆;八正散,可用“八正散中瞿萹栀,六一木通车大黄”记忆;小蓟饮子,可用“小蓟饮子蒲归?#28023;?#23548;赤六一黑山栀”记忆;三子养阴汤,可用“三子二仁(黄)连(生)地菊”记忆;东垣朱砂安神丸,可用“朱砂安神,连地归草”记忆。

  3 药组法

  在掌握方剂数量进一步增加的情况下,可以对含有相同药组的方剂进行归纳。笔者曾跟随湖北中医药大学随成肇仁教授抄方学习,成肇仁临床运用时方喜选费伯雄、王清任二家。费伯雄用调荣敛肝汤、解郁合欢汤、养血胜风汤较多,王清任用五个逐瘀汤、可保立苏汤较多。笔者总结归?#27801;?#24403;归、白芍、枣仁、枸杞子这一药组,则相应方剂可习记为?#26097;?#33635;敛肝饮,“归芍枣枸阿(阿胶珠)五(味子)芎,茯陈木香姜与枣?#20445;?#20859;血胜风汤,“养血胜风,归芍枣枸,地芎柏味,桑菊(大)枣芝(麻)?#20445;?#21487;保立苏汤,“可保立苏,归芍枣枸,参术芪草,山萸骨(补骨脂)核(核桃仁)?#34180;?#20877;如,炙甘草汤和温经汤共用了麦冬、阿胶、人参、桂四味药,即麦阿参桂。炙甘草汤,可用“炙甘草汤、麦阿参桂,地麻姜枣,少许清酒”记忆;温经汤,可用“温经夏萸,麦阿参桂,四物去地,丹皮姜草”记忆。还有当归和牛膝,七宝美髯丹和景岳济川煎均有运用(济川归膝肉苁蓉,泽泻升麻枳壳?#27185;?#20415;结体虚难下夺,寓通于补法堪?#26775;?#40644;连和生地,东垣朱砂安神丸、三子养阴汤、清胃散等均有运用。

  4 对比法

  对比法是指对于方名相同,但组成不同,或方名相对的方剂串联记忆的方法。如萆薢分清饮,有杨倓《杨氏家藏方》和程钟龄《医学心悟》两个,一寒一热,可对比记忆为“杨氏萆薢分清饮,益智乌药及菖蒲,程氏萆薢分清饮,茯(白)术莲(?#26377;模?#20025;(参)车(前仁)菖(蒲)柏(黄柏)?#20445;?#21322;夏白术天麻汤,有三个方子,三方均以二陈汤?#20064;?#26415;、天麻为底方,一个是李东垣的,另外两个是程钟龄的,《脾胃论》合了泽泻汤,加二妙、三仙、参芪、?#23665;?#32780;成,《医学心悟》一方即是底方,一方在底方基础上加蔓荆子,可记忆为“《心悟》二陈加天术,还有一方加蔓荆,《脾胃》?#20808;?#27901;泻汤,参芪二妙三?#23665;ǜ山保?#23459;阳汤和济阴汤是张锡纯自制治疗癃闭的方剂,一阴一阳,可对比记忆为“宣阳参麦地肤威,济阴地芍地肤龟?#20445;?#24038;归丸与右归丸为张景?#38647;源?#30340;两个“阳中求阴?#34180;?#38452;中求阳”补益方,因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有?#30333;?#21491;者,阴阳之道路也?#20445;?#25925;名之。二者可以对比记忆为?#30333;?#24402;丸中地药萸,菟枸牛膝龟鹿?#28023;?#21491;归丸中地药萸,菟枸杜归桂附鹿?#34180;?#20877;如拯阳理劳汤与拯阴理劳汤等。

  另外,还有《温病条辨》五个加减正气散、五个加减承气汤,王清任的五个逐瘀汤等均可以对比记忆。

  5 源流法

  源流法,是指某一方剂后世医家对其进行化裁,且具有一脉相承的特点,可以进行归纳记忆。如归脾汤,最早见于《重订严氏济生方》,后来薛立斋《正体类要》载方加入远志和当归,后世习用薛氏方,故归脾汤可记忆为“归脾参术芪草香,茯神枣仁龙眼肉,薛立斋入归远志?#34180;?#23558;薛立斋加入当归、远志的归脾汤对比天王补心丹和人参养荣汤(人参养荣即十全,除却川芎五味联,陈皮远志加姜枣,脾肺气血补方先),即可得出相似方中的?#32925;?#19981;同之处,以便临证准确应用。再如黄元御的下气汤,主治气滞胸膈右胁之证,后经麻瑞亭化裁,可用于多种病证。将二方可以对比记忆为“黄氏下气杏二陈,贝五味芍共煎煮,麻氏减去贝五味,首乌橘红丹皮具?#34180;!对?#30149;源流犀烛》?#25351;?#28040;毒散,主?#32963;?#39118;郁滞,耳内生疮有脓等证,李?#23665;?#26412;方进行了增损,用于急性脓耳。此二方可对比记忆为“?#25351;?#28040;毒柴芩芍,荆防银翘栀归草,再加灯芯功清郁,李氏选用柴栀蚤,银翘三妙共白芷,急性脓耳服之效?#20445;?#26377;助于学习理解。需要注意的是,李东垣清暑益气汤与王孟英清暑益气汤虽然方名一样,但一个病机是中虚湿热,一个病机是气津两伤,便不可以用此法记忆。

  6 主治法

  主治法,指某一病证按寒热虚实、所涉脏腑等不同,可归?#19978;?#24212;方剂进行记忆。如主治失眠的常用方剂,可以归纳为心脾气血两虚归脾汤、?#38590;?#34394;少养心汤、心肾阴亏血少天王补心丹、?#27597;?#38452;虚三子养阴汤、肾阴亏心肾不交黄连阿胶汤(连芍芩胶鸡子黄)、?#27597;?#34880;虚酸枣仁汤(枣仁知母芎苓草)、心肾不交安神定志丸(志蒲人齿茯苓神)、心肾不宁?#36164;?#26517;中丹(志蒲龙骨同龟板)、痰浊扰心温胆汤等;治疗湿热阻于经络的痹证,常用方剂可归纳为四妙丸(苍柏牛膝与薏仁)、薛生白的湿热阻隧方(酒炒黄连艽龙威,海风苍耳丝滑石,注?#20843;俊?#25351;丝瓜藤)等;治疗小儿夜啼,《三湘医话》载有殷德憬口诀,“夜啼不安宁,寒热惊啼分,寒啼温胆加荆防,热啼导赤加僵(?#24120;?#34276;,惊啼导痰姜竹沥,三啼均重蝉蜕衣。”

  7 名近法

  名近法,是指按方剂名称相近的特点,进行归纳。如通关丸与通气散,通关丸是李东垣的方子,主治热在?#38470;梗?#23567;便不通之证;通气散是王清任的方子,主?#32963;?#37057;耳聋之证。二方可对比记忆为“通关知柏?#20808;?#26690;,通气香芎加柴胡。”再如香苏饮与参苏饮,香苏饮主治风寒气滞的外感内伤,参苏饮主治气虚外感之证,二方方名一字之差,故可对比记忆为“参苏饮内用陈皮,枳壳前胡半夏宜,干葛木香桔甘茯,内伤外感此方推;香苏饮内用陈皮,香附紫苏二药随,甘草和中兼补正,风寒气?#30171;?#26041;宜,正气天香除甘草,增入乌姜妇人施?#34180;?#34917;中益气汤与调中益气汤,调中益气汤较之补中益气汤所治病证湿邪偏盛,故易白术为苍术、当归为木香,可对比记忆为“补中益气参术芪,升柴当归草陈皮,调中益气湿偏盛,易白为苍归变香?#34180;?#21319;阳益胃汤和益胃升阳汤,二方方名只是顺序倒换,但组成差异较大,益胃升阳汤是补中益气汤的加味方,故可对比记忆为“升阳益胃参术芪,黄连半夏草陈皮,苓泻防风羌独活,柴胡白芍姜枣随;益胃升阳补中化,?#20808;?#40644;芩与神曲?#34180;?/p>

  8 方理法

  方理法,是指在理解制方理法的基础上,理解记忆。如刘河间芍药汤,主治湿热痢?#30149;?#20851;于治痢,有一个治法就是“行血则便脓自愈,调气则后重自除?#20445;?#33421;药汤中用当归、白芍调血,木香、槟榔行气,大黄、黄连、黄芩清热燥湿,反佐少量肉桂,以妨伤及胃阳,可记忆为“归芍香槟芩连军(大黄又?#24179;?#20891;),反佐肉桂愈热痢?#34180;?#20877;如顺气消食化痰丸,主治酒?#25104;?#30192;之证,《汤头歌诀?#32954;劍骸?#30192;因湿生?#20445;视?#21335;星、半夏燥湿;“痰因气升?#20445;视?#33487;子、莱菔子、杏仁降气;“痰因气滞?#20445;视?#38738;陈皮、香附导滞;“痰生于酒食?#20445;视?#31070;曲、葛根解酒,山楂、麦芽消食。湿去食消,则痰不生。故可记忆为“星夏杏苏莱楂麦,青陈香附曲葛根?#34180;?/p>

  9 串联法

  串联法是指有一定方剂记忆基础后,进行复习记忆的方法。如可用“一至十”联想记忆,一贯煎、二仙汤(二妙散、二贤散)、三拗汤(三仁汤、三痹汤、三子养亲汤、三子养阴汤、三才封髓丹)、四妙丸(四神丸、四七汤、四逆散)、五子衍宗丸(五苓散、五磨饮子、五皮饮、五仁丸、五积散、五淋散、五味异功散)、六安煎(六一散、六味地黄丸、六合汤、六味汤)、七宝美髯丹(七味都气丸、七味白术散)、八正散(八珍汤)、九味羌活汤(九子地黄丸)、十味温胆汤(十全大补汤)。再如,用“养生保健”可?#28304;?#32852;养心汤、生脉散、保和丸、健脾丸等。

  10 特殊法

  特殊法是指方剂组成含有特殊用法、意义,或方名较为特殊,需要特别记忆。方名包含组成,如银翘散去豆豉加细生地、丹皮、大青叶,?#23545;?#21442;方;桂枝加芍药、生姜各一两,人参三两新加汤。特殊配伍,如温经汤中用半夏与吴茱萸相配,王蕴宽认为,此二药在温经汤中配伍具有“一肝一胃,一冲一任,一升一降”的意义,故温经汤的方歌以“温经夏萸”为始,即突出此法。还?#26032;?#38376;冬汤和竹叶石膏汤都?#26032;?#20908;与半夏配伍,但比例不同,麦门冬汤是7:1,竹叶石膏汤是2:1,需要特别注意。

  另外,还有一些主治相近的方剂,可归纳记忆,如人参养荣汤(补益脾肺气血)和归脾汤(补益心脾气血),既可对比记忆,又可学习肺脾与心脾用药特点。

  方剂习记是学习中医的基本功之一,但现在大多数院校毕业生,多不具?#33145;?#21435;师承学生的童子功。方剂的记忆量较大,记住之后,又容易混淆和忘记,笔者曾请教于成肇仁,他的回答有两点:一是多开古人的方子,开的次数多了,自然就住了;二是常复习,?#33258;啤?#26354;不离口,拳不离手?#20445;?#35201;抓住一切空闲时间,复习已背方剂和新方剂。成肇仁教学时亦重视方剂寒热虚实四方面的对比归?#26705;?#35748;为此法有助于临证辨证索方。

  目前,市面上出?#33267;?#22909;多巧记的方歌,但笔者并?#36745;?#21516;这样的方法。巧记只是一时之记忆,记一两首方剂或许尚?#26705;?#20294;若全部用此方法,则不容易记忆与掌握不同方剂的重点。笔者同意对古人的方歌进行一定的简化,方便记忆,但前提必须是根基于中医基本理论。不然的话,很容易成为无根之源。

  记忆方剂,笔者主张要背诵方歌。因为古人编写的方歌,既有药物组成,又有主治病证,还有对某一治法的阐释,包含的信息量比较大,利于对方剂的学习和掌握。以上?#21576;叮?#19981;当之处,望同道指正。(雷辉 陕西省商洛市中医医?#28023;?/p>

(注:文中所载药方和治疗方法请在医师指导下使用。)

(D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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